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新闻资讯 >> 情感婚嫁 >> 情感圆桌 >> 正文

再婚 嫁了个让我心痛的小丈夫

我要评论  2013/3/17 7:18:24   浏览次数:

  口述:刘琴芳       整理:吴楚田

  爱情遭遇下岗,我成了孤家寡人
  我的第一任丈夫晓林是仓库保管员,非常勤快,只花了几年工夫就坐到了单位一把手的位置。同窗姊妹都在羡慕我,我却在暗中叫苦,因为他的嘴巴太能说了,色气重,胆子大,传闻中他们单位里就有好几个看上去非常成熟稳重的女性都上过他的当,但也怪,居然没有一个人去告他。我隐隐约约地感觉,我们的婚姻总有一天要亮红灯。果然,在2006年10月,我们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那时我已经知道他在外面又找了一个,而且还听说他早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为了看他的把戏,我故意没有去争孩子,就想看看,有个长出了一层胡须的男孩在身边,他会怎样处理新妻子和老儿子的关系。看在儿子的份上,我索性连房子也没有要,净身出户。爱情遭遇下岗,我成了孤家寡人。
  离婚后的第25天,他和一个新毕业的、看上去已经有将近五个月身孕的女大学生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朋友把消息传给我,我却没有难过,我担心的是,这个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连职业都还没有找到就匆匆嫁人,嫁的又是一个那么风骚多情的男人,到时她用什么来保障自己的地位和尊严。还有,她会不会走上我一样的路。
  我没有倒下,依旧经营着我那家小小的美容店。因为看不出我的什么变化,那些半生不熟的姊妹压根就不知道我已经被我的男人炒了鱿鱼,碰了面还依旧喜欢拿那些总也讲不烂的“夜话”开玩笑,我也和着讲,讲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总是逗得姊妹们开怀大笑。
  网聊让我重新上岗,我嫁个小我十岁的男人
  除了那家可以天天去,也可以好几天都不去瞧一眼的美容店,我什么也没有了。无聊之际,本来对网聊有几分厌恶的我也开始靠近电脑桌,和一拨认识的与不认识的人说一些可以说也可以不说的话来打发时间。没有想到,在这堆现代垃圾堆里还让我掏到了一件宝,这就是我的第二任丈夫腾升。我至今都没有记起他是怎样进入我的QQ,或者是我怎样进入他的QQ,只知道我们还没有见上一面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是湖北人,在南京一家外企工作,薪水颇丰,马上就要奔三,却依然是正宗的未婚男士。我不想害他,更不想在我们未来日子里种下阴霾,我如同一个诚实的孩子向他交待了自己的一切,怕他头脑发热,还特地隐身半年,坚持没有与他联系,我以为,有如此这般的无情无义,他多高的温度也会降下来。没想到,他竟然会千里迢迢来到宜章,专程来见我。那天一见面,他就十分激动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躲着他,为什么不理解他的感受?是不是我已经傍上了大款?问我是不是还没有离婚,故意编造一套虚假的信息来欺骗他的感情?是不是不信任他,不相信他这辈子会对我好?……犹如连珠炮,问得我热血沸腾,当着客人的面一把抱住他,伏在他肩膀上哭了半天。
  我,嫁了一个比我整整小10岁的丈夫。这事象长了翅膀,立马在我的熟人圈中传开。我感觉我身后,经常有指指点点的议论,但我丝毫不在意,因为有他真心爱着我。有一天,我在大街上碰到我的儿子,我问他:“你知不知道妈妈的事?”他回答知道。我又问:“你恨妈妈吗?”他回答说他只恨爸爸。有了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我的心又宽慰了许多。
  再生生子梦,让他和我都痛得死去活来
  腾升是家中的独子。我们刚刚进入热恋的时候,他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他的爸爸妈妈。他当车间主任的爸爸和当大学副教授的妈妈非常宽容地接纳了我们。腾升解释,因为他爸爸妈妈的爱情就来得特别不容易,因此也特别容易接受儿子的意见。可再细心的男人也会有粗心的时候,腾升他就不会想,这一切都对我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压力。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只要和他结婚,就一定要为他生一个儿子。
  婚后的腾升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尽管我们天各一方聚少离多,但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感情。我告诉他我的决定,他明确表示,他完全能够接受丁克,这辈子有不有孩子都无所谓,如果说我感觉太孤单,他同意我生一个孩子,或者去孤儿院抱养一个婴儿。我说不行,好人一定要有好报,我这辈子既然做了你的女人,就是上刀山下油海也要为你生一男半女,否则,死也不瞑目。腾升宽厚地笑笑:“好吧,那你就慢慢治,把病治好了,我们再说。”
  接下来,我便开始了炼狱般的治疗。我大概是生下儿子两三年就患上了妇科炎症,当时想这辈子反正不再生育,炎症就炎症,因此没有认真去治,以至于越拖越重。过了几年,我根本没用任何避孕措施,也没有出过一次险,我知道,这就是炎症的“作用”。做了腾升的女人以后,我到宜章、郴州、南京三个地方检查,所有的医生都无一例外地告诉我,我的输卵管阻堵非常严重,如果一定要再生育,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炎,同时进行输卵管疏通。
  作为女人,我早就听说过这种手术,也知道这种手术有一定痛苦,但我早就下定了决心,可真正到了手术台,才知道那玩意与人的意志完全不搭界,它可以让你痛得死去活来。我到南京接受这种手术时,腾升陪着我去。我在手术室里痛苦的叫喊让他不顾一切地冲入手术室,结果在我还没有昏迷之前,他先昏迷了。醒来以后,他捧着我的脸说:“求你了,再也别做这种手术了,我受不了。”我没有答应他,但从此再不敢呆在南京做这种手术,否则,还得要我守在他的病榻前照顾他。
  我开始了一个人的长征。因为倍受手术的煎熬,我每次手术之后,这人就如同死了一回,总要在医院里呆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我的诚心终于感动了上帝。这一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腾升的。我沉浸在一种难以言状的幸福之中,根本没有作做父亲准备的他也十分高兴,几乎天天都要给我来一个电话问候。我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强烈,腾升告诉我,他准备辞职来宜章照顾我,我说你疯了,男人失去了事业就失去了一切。他则说:“我如果失去了你,拥有一切都没有意义。”这,还能让我说什么,我只有感动,只能让他来宜章,可谁会相信,这么戏剧性的一幕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就在他到达宜章的当夜,我流产了。从医生的表情中我读懂了一个判决:我被永远剥夺了怀孕的权利,如果腾升他不与我离婚再娶,他将永远失去做父亲的权利。不知是痛还是气,我昏倒了;不知是疼还是急,他也昏倒了。

分享到:
  • 上一条:没有了
  • 下一条:没有了
用户名: 密码: 匿名 登录 注册 忘记密码

注意:遵守《互联网资讯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广告性质的评论会被删除,相关违规ID会被永久封杀。

验证码: 看不清楚,点此刷新! 查看评论